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十八,正是最好的年纪。她十岁,还是个孩子。初见时,在开满山茶花的山腰,他微笑着走近,在她身前蹲下,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今后,跟着我。”她毫不抗拒地让他抱起,倚在他怀里,嗅着他身上的淡淡清香。两年后,她十二,他二十。他要检查她练琴的成果,她为他弹了一曲《凤求凰》。落下最后一个音,她站起身来走近他,仰头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要等我,等我两年后嫁给你。”他仍是微笑着毫不在意地揉揉她的发顶,薄唇轻启,“好。”这动作让她又喜又恼,喜的是他毫不掩饰的亲昵,恼的是他还把自己当小孩子。很明显,他没认真。又是两年,她及笄,他二十二。及笄那天,她欢喜地跑到他面前。现在,她只要微微仰头就